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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愛大房子,但說到最闊氣的房子,就莫過於皇帝居住的紫禁城了。常人買了房子之後,都要費盡心力的維護和裝修,而皇帝也同樣面臨這個問題。

有一則笑話,說一位老農去了京城,回來鄉親們問他,見到了皇帝老子沒有?皇帝是怎麼生活的?老農回答道,皇帝每日裡扛著金鋤頭下地,用金馬桶上廁所。很明顯,這只是玩笑,但皇帝家裝修也不真的就全是金磚鋪地、金柱架梁、金瓦遮頂。

現存的北京故宮是明朝永樂皇帝時期由蒯祥主持修建的,也就是說,大明朝才是紫禁城的第一位業主,也是產權持有者。可等到了東北的鄰居大清勢大之後,就把大明從這所大房子裡趕了出去,順便連明朝巨大無比的院子也接收了,而紫禁城的戶主就換成了愛新覺羅氏。

由於滿洲人從關外匆忙而來,雖然看著被李自成糟蹋到不像樣子的皇宮,也是一咬牙一跺腳就住進去了,誰讓他們這會兒沒錢裝修,也沒有技術性人才來幫助他們策劃呢。但是隨著國力蒸蒸日上,手裡有了錢,不但敢修房子了,還敢成立自己的工程規劃人才——樣式雷,以及皇家專屬施工隊——營造司。

但是大清皇帝也面對著一個現代人經常遇到的問題:裝修不是想怎麼改就怎麼改的。比如現在房屋中的承重牆就不能隨便拆改,廁所的汙水管也不能改成廚房專用的。而由於紫禁城是根據《周禮·考工記》建造的,它的政治意義和象徵性,對於想把業主這個權利落實的大清來說,是要牢牢把握住的,所以紫禁城的格局是不能改動的。雖然格局不能動,但是功用可以變換,譬如原來皇后居住的清淨中和的坤寧宮,就變成了大清烏煙瘴氣殺豬祭神的場所,就像如今的主臥改了廚房一樣。

作為皇帝富有四海,那裝修的時候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想怎麼折騰都可以嗎?非也,這其中最起碼有一樣,是皇帝都頭疼的,那就是建材。由於中國古代的房屋殿宇都是木質結構的,尤其是皇宮的建築更是高大,所以就必須要使用粗大堅實的木材,而建材也就成了頭等大事。在嘉慶年間,大學士慶桂上奏皇帝的《承修慶典官房工料銀》兩折中間提到,僅是嘉慶十四年皇帝的萬壽節,皇宮內的生日宴會裝修就需要“長六丈,大徑一尺五寸的桅木十一根”。

按照現在的尺度換算下來,在那個沒有混凝土的時代,需要用長十八米左右的整根的木材。而這樣大的木材全部需要從雲南貴州等地的深山中才能得到,而對於這樣的採伐行為,古人云:進山一千,出山五百,其中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但是這還算是好的,有錢能把這些東西置辦齊了,就可以開工了。

最倒楣的要數光緒皇帝,光緒十四年十二月十五日,太和門失火,這一下子可讓所有人都著急了,除了太和門是紫禁城的臉面以外,一個月之後,皇帝就要結婚了。雖然取得是自己家的表姐,但是皇后可都是要從太和門抬進皇宮的,可這大門都已經燒沒了。最後還是老佛爺慈禧拍板決定,燒就燒了,結婚的吉日肯定不能改,所以就臨時用木杆、彩綢紮了一座假的太和門,也不知道隆裕皇后從這兒被抬進宮的時候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好容易結完了婚,可是這太和門得接著修啊,但是還沒動工之前,只是清算了一下需要多少建材的時候就犯難了。這次整修一共需要大件的木材一千零七十五件,可現在已經不比嘉慶皇帝的時候了,皇宮裡面根本就湊不齊了。正當一籌莫展之際,還是醇親王和順承郡王以及兩位鎮國公上奏朝廷,說他們家裡還有一些大木料,可以先給宮裡修建太和門用,但一共也只清點出了一百五十七件能用的,雖然是救了急,可還是解不了渴。

最後還是當時的貴州巡撫潘霨上報工部,說貴州省有“長八、九丈,周長六、七尺的杉木五十四根”,情願報效朝廷,這才將太和門需要的木料湊齊了。可是裝修不是只用木材就行的。以嘉慶十四年修繕圓明園宮門和勤政殿的資料來看,僅僅是做防腐劑和油漆的桐油就用了“一萬五千二百四十三斤三兩四錢”,而金箔這一項中,紅金就用了“一百二十三塊六十五帖二張”,黃金也用了“一百四十塊八十帖八張”,更不要說其他的如顏料、油漆、布匹等等都需要大量的置辦。

正是因為裝修的雜項較多,所以皇帝在裝修自己家的時候,也不免會遇到被仲介和施工隊矇騙的現象,虛報高價、吃回扣、分紅等等都是內務府營造司和負責採買、修建事宜官員心照不宣的福利。老舍在《正紅旗下》曾借定大爺的嘴說了一句話:“我叫他(管家)去買一隻小兔兒,他會賺一匹駱駝的錢!可是,他走了,我怎麼辦呢?怎見得找個新人來,買只小兔,不賺三匹駱駝的錢呢?”這雖是小說家言,卻也是生長於深宮之內皇帝們的內心獨白。

而紫禁城在末代皇帝溥儀退位之後,也進行了最後一次小規模的裝修和改建。而且這次溥儀動手的地方是當年威風赫赫的慈禧老佛爺的寢宮——儲秀宮。由於受他的英國老師莊士敦和皇后婉容的影響,溥儀十分崇尚西式的生活,因此將儲秀宮的麗景軒改成了西式的宴會廳,可不管皇帝們下了多大的心思裝修他們的家,無奈何產權已經到期了。1924年,馮玉祥的下屬軍官鹿鐘麟率領軍隊沖入紫禁城,將末代皇帝溥儀趕出皇宮,從此紫禁城的產權就徹底收歸了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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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憑什麼:五萬年人類大歷史,破解中國落後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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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開頭是一隻狗,原本是慈禧太后的狗,
1860年英軍攻進圓明園,把牠帶回倫敦,
獻給維多利亞女王,取名「戰利品」。
作者於是問出第一個問題:
為什麼鴉片戰爭結果是維多利亞女王賺到一隻愛犬,
而不是她丈夫亞伯特被押去北京做人質?

一個問題導向更多問題:
西方征服新大陸靠的是「槍炮、病菌與鋼鐵」,
槍炮、鋼鐵都源自中國,
中國亦不缺病菌,為什麼征服新大陸的卻是西方?
鄭和航海技術大大勝過哥倫布,為何沒橫越太平洋?
為什麼工業革命在英國發韌?

簡單問一句就是:西方憑什麼主宰世界?

從馬克斯以降,許多大師都給過解答,
從人種優劣論、文化決定論、地理決定論
到英雄史觀、狗熊史觀,不一而足。
本書推翻前人論點,另立新說。

前人回答「西方憑什 麼」,往往只專注近世,只看文藝復興以後,本書卻堅持從遠古開始,上古、中古一直寫到二十一世紀。是全球史,也是以中國史為對 照的西方史,更是以西方史為對照的中國史。一路東西對照:

尼安德塔人    vs 北京人
埃及法老拉美西斯 vs 商王武丁
羅馬帝國     vs 秦漢一統
拜占庭淫后狄奧多拉vs 武則天
葡萄牙恩里克王子 vs 明英宗
宗教戰爭     vs 明末民變
科學革命     vs 清代考證學
《環遊世界八十天》vs 《浮生六記》

區區五百頁篇幅,卻將中西大事一網打盡,旁徵博引,材料遍及埃及王室文書、中國古籍,還有最新科技的粒腺體DNA分析、南極冰帽底下的古氣候資料。故事精彩,論述亦往往出人意表。

嚴肅史家往往認為歷史 變數太多,不可能有法則可言。作者卻力排眾議,指出只要視野 夠廣,上溯史前萬年,就會辨識出諸多歷史法則。本書綿密的中西對照,揭露東西歷史大勢 其實驚人雷同,因為都遵循同樣的歷史法則:

地理決定發展,卻不決定未來。發展會改變地理的意義,一時劣勢另一時可能變優勢。

從埃及文明,到羅馬崛起,到英國締造海洋帝國,到中國變世界工廠,都是後發優勢的範例。

社會向上發展,一定會埋下阻礙發展的禍因。
發展遇到阻礙,不可能一直原地踏步。不突破,就是衰退或崩潰。
核心衰退,就淪為邊陲。邊陲發現後發優勢,就躍升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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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界奇觀>編譯整理>資料來源:明清史研究,文/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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