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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9月14日,霍元甲溘然長逝,“精武體操會”為他舉行隆重的葬禮,墓地在上海北郊,墓碑刻有“大力士霍元甲之墓”。因他死前不久,曾與日本武士比過武,又吃過日本醫生的藥,被日本人毒死之說流傳甚廣。

霍元甲死於“毒殺”的說法最早出現在1912年,著名武俠小說家向愷然(平江不肖生)先後出版《拳術》和《近代俠義英雄傳》兩部作品。他根據傳聞,寫了霍元甲被日本醫生秋野用毒藥毒死的故事。大概情節是:

日本人比武失敗後,宴請霍元甲。席間得知霍元甲患有嗆咳症,在此次比武中又患外傷,就介紹了日本醫生秋野為霍元甲治病。霍元甲對此毫無疑心,欣然接受,併入住虹口白渡橋的秋野醫院。霍元甲服藥後,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逐漸惡化。精武會欲接霍元甲出院,秋野百般阻撓,後經多方周旋才出院,由精武會同仁陳子正救治,終因中毒太深,無藥可救,在上海精武體育會逝世。霍元甲的徒弟和朋友們拿著霍元甲每日吃的藥去化驗,才知是一種慢性爛肺藥。至此方明白是日本人暗下了毒手。

後來的影視以此為藍本。劇情渲染了霍元甲的“殉難”色彩。他為國家和民族大義,被日本人害死,既突出英雄的偉大,也容易調動觀眾的愛國情緒和同仇敵愾之心。

 

經典港劇黃元申版《大俠霍元甲》劇照

下毒說有一定歷史根據。早期的精武會史料中記載:“力士(指霍元甲)歿之翌晨,秋醫(即日本醫生秋野)已鼠竄歸窟,力士弟子大疑,檢力士日服之餘藥,付公立醫院察之,院醫曰:‘此慢性爛肺藥也’。”這段話是1920年為紀念精武會成立10周年而出版的《精武本紀》所言,是下毒說最有力的證據。

新華網天津頻道2000年8月6日發過一則消息:“霍元甲的二孫、現居住在天津市西青區小南河村的霍文廷,日前與西青區文化局有關同志,經過深查細訪,進一步證實日本人是殺害霍元甲的元兇。對於有人為日本人開脫,他們從家族和民族感情上都難以接受。從1999年開始,霍文廷老人會同區文化局的同志,多次到上海、廣東、浙江等省市霍元甲曾經活動過的武林會館,走訪調研,並翻閱了大量資料,證實日本人以説明霍元甲治病為名,買通關節,在藥中投放慢性爛肺藥,使本來可以治癒的霍元甲死於非命。”

霍元甲的曾孫霍自正在2006年2月接受《國際先驅導報》記者專訪時,再次證實日本人下毒說。他說,在上世紀80年代給霍元甲遷墳時曾查驗過遺骨,發現遺骨全部為黑色,證明確實為中毒死亡。

經典港劇黃元申版《大俠霍元甲》劇照

少年練氣功致病,死於自身病症?

精武體育會創辦人之一陳公哲曾撰文回憶:霍元甲曾患有咯血病,後來越來越嚴重。有賣“仁丹”藥的日本人到霍元甲住處推銷藥,說是可以醫治咳血病,並可治癒肺病。霍元甲相信了,買來服下後,病情反而嚴重起來。霍元甲得病的原因,與他少年時練氣功不當有關,“吞氣橫闕,遂傷肺部”,因而導致咯血,面色蠟黃,故有“黃面虎”之稱。搬到王家宅居住後,霍元甲病情越來越嚴重,他的好友和徒弟將他送到上海新閘路中國紅十字會醫院醫治,兩星期後病逝。⋯⋯(《精武會五十年》)。

陳公哲是邀請霍元甲來滬的發起人之一,又是霍元甲與奧彼音商量比武事宜的翻譯,直至霍病逝,他和霍元甲接觸頻繁,友誼甚篤。因此,關於霍元甲的死因,陳公哲的回憶是可信的。他認為霍元甲是自身的咯血症加劇送醫院救治無效而死。

李連傑版霍元甲

國際沖繩剛柔流空手道聯盟中國及香港總教練林競峰這樣講,當年一隊日本柔術家到上海表演(並非比武切磋),霍元甲受邀觀看。看了柔術表演後,霍元甲即時興起,上場展示中國武術,(據聞當年才40歲的霍元甲已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可能當時太興奮,用力過度,引起舊病復發。有一位名叫秋野的日本醫生在場,見狀立即對霍元甲進行急救,但可惜霍元甲的病情危急,加上現場醫療設備有限,在送往醫院途中去世。他的死因是急性肝腎衰竭,並非中毒,死因報告仍然保存在上海紅十字會醫院內,很多人都看過。霍元甲去世的過程是:急性病發——搶救無效——去世。

下毒說與自病身死說,似乎都有歷史依據。但可以肯定的基本事實是:霍元甲有咯血症,去世前不久與日本武士比過武,讓日本醫生醫治過。時間已過百年,霍元甲的死因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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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課本聞不到的銅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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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夫子,遊列國。」從萬世師表看春秋時代學費。
「長安居,大不易?」從白居易看中晚唐真實房價。
「桃花庵,桃花仙!」從唐伯虎看明代藝術家收入。

這樣的歷史聞起來應該是什麼味?
人情味?脂粉味?都不對,是銅臭味!

你知道孟子很好辯,但你知道孟子還是個大富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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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界奇觀>編譯整理>資料來源:國家人文歷史,文\姚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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