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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橫屍、槍聲時起……這是近來的菲律賓首都馬尼拉。

馬尼拉街頭

沒有戰亂,也並非黑幫血拼,造成這種局面的,是菲律賓新任總統杜特蒂在全國掀起的“反毒品戰爭”。

一般來說,禁毒是大快人心的舉動,在世界範圍內都是廣受支持,但不曉得大家有沒有注意到,菲律賓的這場禁毒戰爭卻引發頗多爭議,甚至聯合國都對其點名批評,稱“造成菲律賓嚴重的人權侵害和殺戮”。

爭議1

重金獎勵擊斃毒梟的執法人員,鼓勵民眾擊斃毒販

毒品犯罪、腐敗、貧困是菲律賓的三大痼疾。在毒品方面,菲律賓是全球制毒和販毒的重要據點,全球約7成大麻產自菲律賓,全國活躍著大約13個跨國販毒組織和175個本土販毒集團。據菲律賓緝毒署統計,“癮君子”數量更是高達370萬

杜特蒂在做總統之前,曾在菲律賓南部城市達沃擔任市長長達22年。在那裡,他向毒販開戰,將這座高犯罪率的城市整治為菲律賓最安全的地區之一。

當選新一屆總統後,5月31日,杜特蒂舉行新聞發佈會,放言鐵腕緝毒,重金獎勵打擊毒販的執法人員,逮捕或擊斃一名毒梟獎勵300萬比索(約合NTD204萬元)。獎金將由杜特蒂剩餘的競選資金支付。

當地時間8月10日,菲律賓總統杜特蒂在軍營檢查禁毒中收繳的槍支。

杜特蒂甚至公開表示有槍的民眾也可以擊斃拒絕被帶到警局的毒販。他說:“民眾可以隨時報警,如果有槍的話也能自己動手,我支持你。斃了他,我會給你頒獎。”

軍方也將參與緝毒行動。軍方和警方將相互嚴防“內鬼”,特種部隊還將部署監獄,杜絕獄中涉毒交易。

爭議2

容許員警“就地處決”,7月以來667名涉毒人員被警方擊斃

6月30日,杜特蒂宣誓就職,並正式向毒販宣戰,稱將在3個月到半年內剷除毒梟,容許員警“就地處決”疑似販毒者,不需經過司法程序。而警方的執法行動不遮擋現場,民眾、媒體都能圍觀拍攝。

馬尼拉民眾圍觀員警在一次緝毒行動中打死的嫌犯屍體。

因為受到總統的支援,一些民間治安組織自發成為“義務員警”,他們走街串巷尋找涉毒人員並當場處決,常見有街頭被擊斃者身上蓋著牌子,上面寫著“我是毒販,別效仿我,不然這將是你們的下場。”

7月下旬,馬尼拉街頭驚現一具屍體,死者的臉被多層包裝膠帶捆綁,身上放著一個紙板,上面寫著“我是毒販子”。員警撕開屍體面部的膠帶,推測他應該是毒販或者癮君子。

隨著被擊斃的毒販人數不斷上升,民眾開始對反毒行動產生質疑。據當地電視臺報導,一些被殺涉毒者的家屬坦承親人確實涉毒,但沒有槍,也不會拒捕,卻依然遭到殺害。

一名“毒販”死在街頭,家人悲痛不已。

據媒體踢報導,自杜特蒂7月初執政以來,菲律賓全國共有667人在警方掃毒行動中被打死,而被社會人員打死的“毒販”則達到了899名。而杜特蒂上任前,警方在1月1日至5月9日近5個多月期間,僅擊斃39名販毒嫌疑人。

爭議3

監獄爆滿,怕“在街頭被打死”超60萬人自首

除了街頭的血雨腥風,警方還逮捕了10153名販毒者和吸毒者,超過60萬人向警方自首,這導致菲律賓監獄內的人數也迅速增加。

奎松市監獄人滿為患。

據CNN報導,在馬尼拉東北部奎松市的一個監獄,今年年初關押了不到3600人,而杜特蒂上任7周後,犯人總數飆升至4053人,其中六成是毒品犯罪。

一名新犯人表示,進來以後發現“只是擠了點兒,沒什麼個人隱私”,但他感覺這裡更安全,總比在街頭被員警打死強。

國內外質疑

死了那麼多人,菲律賓是不是侵犯人權、濫殺無辜了?

不過,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死亡,菲律賓的禁毒戰爭也開始遭到國內、國外的質疑和批評。

菲律賓司法部長萊拉·德利馬稱,她很擔心殺戮繼續蔓延,執法人員和自發組織的治安維持者也許會打著打擊毒販的名號“濫殺無辜”。 而一些聲音稱,警方的暴力執法變得名正言順,幫派也在利用禁毒消滅異己,從中得利。

馬尼拉街頭的死者。

而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和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認為杜特蒂“濫用法律之外的手段”來達到目的,將造成菲律賓嚴重的人權侵害和殺戮。

對此,杜特蒂指責聯合國“百無一用”,並稱菲律賓要退出聯合國。不過,8月22日,菲律賓外長亞賽表示,總統杜特蒂只是“為了表達失望和憤怒”,菲律賓沒有計劃退出聯合國。

不過,面對種種質疑,杜特蒂還是堅持已見,繼續禁毒戰爭。畢竟,杜特蒂在競選期間承諾要解決毒品問題,他需要兌現承諾,成功禁毒也有助於提升其聲望。

此外,還有媒體分析稱,由於阿基諾政府在下臺前已經用完超過80%的預算,杜特蒂政府嚴重缺乏預算,打擊毒品犯罪收繳毒資也能緩解一部分壓力。

活在毒品陰影下的菲律賓人不容易,活在阿基諾陰影下的杜特蒂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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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梟之國:墨西哥,由毒梟、毒品、黑道共同治理的國度,以及他們的「毒品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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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懂繼續倚賴大國
──美國,或中國都一樣──
最後,就是淪落到墨西哥的下場。  

  ★墨西哥跟台灣一樣,倚賴大國發展經濟
★墨西哥的商業、農業與工業都倚賴美國的投資與扶助
★墨西哥也曾經期待能夠在美國的扶助下發展經濟,打擊犯罪

但…
當美國遭遇經濟風暴自顧不暇…
當美國將自己的利益放在最優先,要求墨西哥吞下農業協定
當墨西哥的農業因為美國傾銷而遭遇毀滅性的破壞……

這個國家不但面臨經濟不振、發展停滯
更成為世人眼中的毒梟之國
提到墨西哥,我們最常有的印象大多是:毒品、毒梟,與非常殘忍的各種殺人犯罪。是的,這個國家的市長出身黑道、市長夫人出身販毒世家。願意抓毒梟的探員被人謀殺後棄屍豬圈,而絕大多數的警察則選擇被收買,或是成為販毒集團的一份子。許多原本良善的農民,最後也選擇種植毒品。

是什麼,讓一個國家淪落至此?
說穿了,其實就是一個小國,過度依賴大國之後,所必須面臨的惡果。

  ◎毒梟治國的墨西哥,擁有什麼樣的樣貌?

 ★出身黑道的市長、出身販毒世家的市長夫人,與四十三個被殘殺的學生
在歷經經濟與農業崩盤後,墨西哥逐漸成為一個由毒梟、毒品與黑道共治的國家。墨西哥伊瓜多市的市長阿瓦爾卡出身自大型暴力販毒組織「勇士國度」,上台後把警察機關變成「勇士國度」的分支。市長夫人則出身毒梟世家,並牽成丈夫與「勇士國度」的合作。伊瓜拉市長夫妻最後涉入著名的師範學院四十三學生血案,人們相信,市長夫妻其實就是真正的兇手。

 ★正義的警察被殺,不正義的警察則……
一九七八年到一九八二年,墨西哥的警察有權隨意性侵婦女。女性很快就學會不要求尋求警察的協助,而是該在看到警察接近時立刻拔腿往反方向逃跑。到了一九九五年,有百分之五十的警察被毒梟重金買通。而努力抓毒梟的探員則被虐殺,最後棄屍在豬圈。想拯救故鄉的檢察官被毒梟折斷身上的每一根骨頭,為家鄉慘烈犧牲。

★只在推特上講一句話,頭就被毒梟砍下來的原因?
墨西哥人的日常,是連出門都得確認要前往的地點是否安全。然而當部落客在網上曝光更多的毒梟暴力事件,他們不但慘遭殺害,屍體還被毒梟懸掛在天橋下。當新聞記者報導當地的組織犯罪,下場則是被毒梟砍斷頭顱,旁邊放了一張小紙條:「這就是我付出的代價。」

 ◎台灣,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墨西哥?

★美國是個大國!擁有廣大的市場!
二十世紀初期,美國因為禁酒令的關係,而導致毒品產業蓬勃發展。美國急速成長的毒品需求也引來墨西哥的關注,再加上貧窮與墨西哥革命所帶來的混亂,大批農民紛紛加入種植罌粟的行列。

★當美國缺工,大量墨西哥農民轉而投向美國雇主(勞動力輸出)
因為美國缺工,所以大量勞動力轉向美國市場,進入美國賺取美元。

 ★當美國市場需要,大量墨西哥人湧入邊境城市代工(加工出口)
一九四○年代,墨西哥在美國的「好意」下,簽下美墨兩國的「服貿協議」,墨西哥的華雷斯城成為美國的「自經區」,一度成為墨西哥最繁華的代工精華地段。

★當美國變臉……
但當工作機會被工資更低的中國搶走,當美國在二○○○年遭遇網際網路泡沫消退使得經濟開始衰退,墨西哥的經濟開始迅速暴跌。華雷斯有將近五萬人因此失業。失業的農民與勞工為了謀生,便選擇加入毒梟組織,殺一個人賺85美元。原來的精華區轉眼就成為世界謀殺之都。

★但美國說,都是你自己的錯!
二○一五年的現在,在美國總統候選人唐納‧川普口中,移民到美國的墨西哥裔勞工「多是壞人和走私毒品和強暴的罪犯」,並受到廣大美國民眾的支持。
墨西哥,成為我們所熟悉的毒梟之國。

 ◎當小國只懂依賴大國,最後會有什麼下場?
美國與墨西哥簽訂農業協定,迫使更多農民選擇種植毒品。
當美國軍火商嗅到死亡商機,毒梟得到更大的武力支援。
當墨西哥無法償還美國的借款,美國則讓IMF來頂替自己債主的位子,逼墨西哥進行樽節。
而當美國遭遇經濟風暴,連加工出口區都只能暫停運作……於是失業率提高,犯罪率上升,出現全球謀殺率和綁架案最多的城市。

當小國只懂依賴大國,甚至把自己的命脈交到大國手上,
小國面臨的,就會是來自大國的好處,與所有風險的轉嫁。
最壞的情況,或許就是像墨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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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界奇觀>編譯整理>資料來源:外事兒,文/李雪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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