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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張大春在FB出現了這樣一段文字:


我大陸友人的幾句好話,像文章了:

有一次,張愛玲的朋友問她如何翻譯 “ I love you”,並告訴她:有人翻譯成[ 我爱你 ]。

張愛玲说:[ 文人怎麼可能這樣講話呢?【原來你也在這裡】,就足够了。]

還有,劉心武有一次問他的學生如何翻譯 “I love you”,有學生脱口而出:[ 翻譯成我爱你 ]。

劉心武说:[ 研究紅學的人怎麼可能講這樣的話呢?【這個妹妹我見過的】,就足够了。]

含蓄幾時死的?我想大約是在寒武紀。那麼,聰明的,你怎麼翻呢?


 

各位看完這段文字後,「醉」了嗎?

張大師怎麼可以如此有文學素養,文字怎麼可以如此優雅…

但這段話文字陷阱重重,怎麼說呢?

來自北市高中國文科林老師的訪談

張愛玲不會說「我愛你」?

張愛玲會不會說「我愛你」?當然是會說的。那句「原來你也在這裡」典出於她的短文〈愛〉。

可是同樣是張愛玲的名言別忘了還有一句〈第一爐香〉裡的「我愛你,關你什麼事?」

紅學大師會不懂典故?


「這個妹妹我見過的」是寶玉初見黛玉時說的話,除了一見鍾情外更重要的是代表了木石間的背後因緣,非此二人不能用。

劉心武好歹也是紅學大家,怎麼會覺得隨便一句「I love you」都能套用這句來翻?

這種借用名人大家的名句用自己的方式去新解以求趣味的趣文,的確是對岸常見的手法。

但張大春真有位「大陸友人」掰了這樣一篇文嗎?

以張大春的料,不可能看不出這篇文章裡的兩個名人小故事都是掰的,卻說「我大陸友人的幾句好話,像文章了」,似是在稱讚,卻是為何?

還是這位「大陸友人」也只是堂而皇之的未注出處就抄來?

又或是其實並不存在這樣一位「大陸友人」,一切都是張大春自己假他人之名掰的?

畢竟張大春自己就曾經是「大說謊家」(或者一直都是),所以以上假設都是有可能的。這大概就是一種「含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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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之戀–短篇小說集(1)一九四三年[張愛玲典藏新版]》

一個城陷落了,讓我們從此戀上張愛玲!
一九四○年代,抗戰淪陷期的上海文壇出現了一位奇才──張愛玲,她發表了一系列描繪平凡男女的殘缺愛情故事,立刻掀起一陣狂熱!

這股張愛玲風潮從此不曾止歇過,因為她筆下中的角色、場景、氛圍鮮活得恍如進入我們的生活中:如果你讀過〈傾城之戀〉,一定忘不掉范柳原和白流蘇貼著冰冷鏡子、野火花燒上身的吻!〈金鎖記〉用戴著黃金枷劈殺人來描寫怨毒的曹七巧,更是歷歷如繪!還有〈第一爐香〉把相思比作風雨那樣緊一陣又緩一陣、冷冷的快樂的逆流;〈茉莉香片〉寫出嫁的女人像綉在悒鬱的紫色緞子屏風上的鳥;〈封鎖〉那段短暫到不近情理的電車戀愛夢……

每一篇看似真實的浮世情事,卻又帶著大時代驚心動魄的傳奇色彩,並拓展了女性批判的視野,也難怪會讓評論家們反覆鑽研、萬千讀者迷戀傳頌,果然是「傾城」的不朽經典!
《紅玫瑰與白玫瑰–短篇小說集(2)一九四四年~一九四五年[張愛玲典藏新版]》

張愛玲的小說,永遠是我們心口的硃砂痣、床前的明月光!
談論到張愛玲的小說特色,幾乎不免要提到文字華麗、比喻創新、體裁大膽、意象繁複、色彩濃郁……這些外在的技巧,但讓追隨者最難以企及的,應該是她累積的智慧與世故的體悟。
像〈紅玫瑰與白玫瑰〉中那段名言:「娶了紅玫瑰,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花凋〉描寫病中鬱鬱思想:「碩大無朋的自身和這腐爛而美麗的世界,兩個屍首背對背拴在一起,你墜著我,我墜著你,往下沉。」〈鴻鸞禧〉藉婚禮中「半閉著眼睛的白色的新娘像復活的清晨還沒有醒過來的屍首」,嘲諷虛假荒謬的人生……
這是何等細緻入微的觀察、何等天才橫溢的表達!張愛玲的小說不只描敘出一段精采的來龍去脈,還囊括她對人性、對生命的思索,並充滿文學藝術的渲染力,值得一而再、再而三地細細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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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界奇觀>編輯整>資料來源:北市高中國文科林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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