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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姜太公曾經教育我們:”寧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但越來越多的女性穿皮衣剪短髮,而男人們卻蓄上劉海兒穿上了緊身牛仔褲和雪靴;男藝人也會敷面膜自拍一張發FB….是這個世道變了嗎?就讓小編來和大家聊聊為什麼會流行中性美?


 

中性風和陰陽之道

服裝性別差異的減小甚至消失,只會在兩種情況下出現:一種是絕對自由、平等、民主的社會,比如原始社會和理想烏托邦,性別在人與人的種種差別中不那麼重要;另一種是壓制性和個性的社會,比如中世紀歐洲和古代中國。

在第一種情況裡,人們不過是用獸皮麻布把身體一裹遮羞又避寒,完全沒有男款女款之分,早期文明中男女通用的服裝樣式也常在電影中可看到,比如希臘的袍子、埃及的袍子、羅馬的袍子。第二種情況參見中世紀,基督教要求人們禁慾,為了眼不見心不邪,男男女女都穿著寬鬆的大袍子,遮住引人淫慾的人魚線、馬甲線、事業線,就算到了16世紀,像奶油蛋糕一樣的”拉夫領”在貴族男女中流行,樣式也幾乎沒有區別。

△16世紀貴族男女間通用的拉夫領

同時期的歐亞大陸另一邊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禮記•昏義》中提到”男女有別,而後夫婦有義“,儒家倡導將服裝差別納入社會規範,這些服裝差別不僅包含了王公貴族才能穿黃色,還對男女服飾做出了不同的要求。但在 “一陽一陰謂之道”的主流性別文化之外,還是出現了著名的陰柔男人和陽剛女人形象流傳至今,比如花木蘭、祝英臺、賈寶玉等等。


△聲稱男女有別的孔子,在劇中服裝穿著上也沒大區別


在宗教信仰中也能找到中性審美的源頭:上古天地陰陽本一體,菩薩形象沒有明顯性別特徵,基督教中的天使也是沒有性別的。

說白了,中性風建立在性別沒那麼重要的歷史基礎上,真不是空穴來風。


 

戰爭帶走裙撐,帶來牛仔褲

戰爭動亂時期不同性別的服裝則趨於相似──命都保不住,誰關心今天穿的衣服有沒有點綴蕾絲花邊。

兩場世界大戰打響,一方面男人們提著槍上了前線,農田、工廠和辦公室不得不託付給大家閨秀和家庭主婦,佔地面積驚人的鯨骨裙撐和逼死肺活量的緊身胸衣成為華而不實的累贅,女人們開始輕裝上陣;另一方面時尚之都法國由於參戰而影響了時裝輸出,華麗服飾從源頭上漸漸衰落。

這些都導致女性越穿越簡單、越穿越樸素,同時也認識並驗證了自己在社會活動中的能力,主動用短裙、短髮、墊肩強調陽剛的男性氣質。

藝術確實來源於生活,時尚界出現了不那麼有傳統女人味的模特,這些帶有陽剛氣質的女模特也反過來影響了彼時民眾的審美。


△20世紀最有代表性的模特Twiggy,因瘦小如男孩的身形打破豐乳肥臀的審美而聞名

還有一件長盛不衰的時尚單品必須提到──牛仔褲

要說有什麼服裝是全世界男女通穿最多的,必須是牛仔褲。因為堅固耐磨,它作為軍備物資被美軍帶到了世界各地,在受到男性喜愛的同時,也成為職業女性和年輕女孩脫下大裙子後的替代品。


託戰爭與技術的福,生產線上的成衣業很快發展超過了時裝業,大量生產、簡單設計的服裝一方面符合了戰後重建的快節奏生活,同時客觀上進一步減少了穿著上的性別差異。1965年,法國女裝產業中的喇叭褲數量就超過了裙子,體力工作漸多的新時代,女人們開始穿上褲裝走上職場。

二戰時期著名海報,女性穿著與氣質已經明顯中性化


 

和平時代才給花美男創造機會

按理說,女性會更傾向於選擇具有強烈男性氣質的配偶以保障自己與後代的生活,這種擇偶觀念也會成為一種女性的集體無意識。但好萊塢既有史泰龍這樣的硬漢,也有柴克•艾弗隆這樣的花美男,並且好像後者更受歡迎──這是為什麼呢?

△花美男•弗隆與硬漢史泰龍


密西根大學的心理學家克魯格做過一個實驗,讓上千名女性觀看男性照片,並用軟體對男性下巴寬窄、眉骨凹凸、嘴脣薄厚等方面進行修改,以表現出更為陽剛或更為陰柔的氣質。實驗結果表明:

面部更陽剛的男性普遍被認為愛冒險、能競爭、活兒好,但對下一代的撫養不盡責,可做危險情人而不是終身伴侶,面部陰柔的男性則得到了顧家的印象。

演化心理學也認為:

非常陽剛的男人雖然有更強的生育能力,但過多的雄性激素會讓他更暴躁和粗線條,並沒有那麼容易成為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而雄性激素低、不那麼陽剛的男人則更可能因為細膩、耐心等女性特質而成為一個好伴侶。

動盪的時期需要強壯的落腮鬍大叔來掙錢養家打小偷,和平時期的女性不愁餓肚子,對另一半的要求也就自然從長期飯票變成了浪漫情人。

還有個不太好的訊息,研究表明陽剛男性的精子質量不如陰柔點的男性。


如果說以女性為主要市場的日劇韓劇引領了花美男潮流,那女性中性化的潮流除了傳統男性支配地位被動搖外,就是被選秀節目給煽動了,比如曾經紅到台灣的女李宇春。

學者李銀河認為中性化的打扮和唱腔贏得了最高的民意支援,”這表明民眾對傳統性別審美的標準開始動搖,甚至開始反思”。

不過,最後還是要強調一下,雖然中性已經翻來覆去潮流好幾十年了,但無論任何的想法、打扮都應該被包容,不應該被歧視。


參考文獻:

《服裝中性化現象的分析研究》,馬雪梅,蘇州大學碩士學位論文

《青少年中性化風潮的源起:社會建構論的視角》,林曉珊,《中國青年研究》,2009年第0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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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界奇觀>編譯整理 資料來源:壹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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